﻿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 d1p1:xsi="http://www.gov.tw/schema/RSS20.xsd" xmlns:d1p1="schemaLocation"><channel><title>國立傳統藝術中心國光藝訊劇評文章</title><link>https://kkissue.ncfta.gov.tw/News_Photo_share.aspx?n=1964&amp;sms=11329</link><language>zh-Hant-tw</language><copyright>國光藝訊</copyright><item><title><![CDATA[《十八羅漢圖》劇評擷選]]></title><link>https://kkissue.ncfta.gov.tw/News_Content2.aspx?n=1964&amp;s=83053</link>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<strong>紀慧玲：署名者的祕密─《十八羅漢圖》戲與情</strong>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《十八羅漢圖》更引人心動的，是人心內在世界情思的遮蔽、追索，與揭露、告解。在上半場〈彩霞之約〉一幕，淨禾與宇青的兩人世界，隨著淨禾寤寐、宇青照顧、淨禾自覺「流年暗中竟偷換，倒做了寡女孤男」、兩人相約日夜輪流、彩霞為界，互不相見修畫，到修畫過程，看羅漢，「竟纏繞了自身」，一落筆，怕「溶洩了，古井冰泉」，但宇青又吐露「若無人情，怎度眾生」。場景上，一橑長桌，兩人分據兩旁，導演讓兩人揮著長椽畫筆在畫上琢磨，翩躚之間，互不碰觸，但又互遞墨盤，一筆一畫停停止止，互揣心思，日夜陰陽，光線打在幽暗畫室，糾纏綿密的情思與欲望，就這樣膠著復湧現，奔淌又凝塞。此一幕可比《思凡》、《玉簪記．偷詩》撩人心弦，但魏海敏演得刻意「節制」得多，眼神、作表刻意板正，溫宇航也一逕地純正，於是這場筆墨含情、密室之會，就被劃止於「清與欲」意象上。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《十八羅漢圖》經過二位編劇及整體創作群一而再、再而三反覆修補，完成一幅可供再傳的大作，這真真偽偽、虛虛實實之間，既有推理意趣，又直指本心。進出傳統與當代之間，《十八羅漢圖》實令人玩味再三，情韻綿緲迂繞不已。<span><a href="http://talks.taishinart.org.tw/juries/jhl/2015101503">MORE&gt;</a></span></span></p></br><div></div></br><p>&nbsp;</p></br><p>&nbsp;</p></br><p><strong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張小虹：情與物的摺曲：國光劇團《十八羅漢圖》</strong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國光劇團20週年團慶新戲《十八羅漢圖》，乃為當代京劇美學打開了情物交疊的「新感覺團塊」，以最幽微流轉、情牽意繫的「聲色微變」，大破大立京戲的行當技法，而能成功在「古典」與「現代」之間，流轉出一種新的感性形式，一種最溫柔敦厚的「聲色微變」，以回歸作為叛離逃逸的創造可能。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《十八羅漢圖》真正的虛擬性，乃是藝術作為感性形式創造所能給出的虛擬性，在已然模式化、程式化的既有形式中，重新帶出因勢而動的流變能量，讓古典與當代重新貼擠出「因情入戲」新強度，讓古典脫落於古典，讓當代失所於當代，卻依舊情生意動、聽者癡迷。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《十八羅漢圖》的情動力強度與力道，正是當代京劇舞台上的石破天驚。此劇以名畫的真假顛破是非、對錯、善惡的截然分明，以怪胎的情慾模糊情感模式的人倫範疇，乃是在京劇「大歷史、大敘事」傳統之下的叛離，以逃逸路徑作為創造的最大虛擬。<a href="http://talks.taishinart.org.tw/juries/chh/2015102710">MORE&gt;</a></span></p></br><p>&nbsp;</p></br><p><strong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葉根泉：論藝談畫美感經驗，照見本心《十八羅漢圖》</strong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淨禾已覺自身內在對宇青所投射的情愫，想立即叫宇青下山入紅塵，以斷其慾；宇青卻提議一年內兩人共修此畫，以晚霞為界，晝夜輪替，互不相見。宇青想以此表露心跡，讓兩人不見，卻以畫照見內心，期望師父能知其意。這段真是此劇最美的一場戲，導演李小平運用電影蒙太奇的手法，將兩個互不相見之人，並置於舞台之上，各據畫檯一方。看似相見卻是不見，藉由前面之人所留下的殘筆，思量推敲其心臆，比起相見更為繾綣，此時不見卻分分將對方銘刻於心。如此的感應是在一個現實界之外，創造出一個想像界出來，成為「觀賞反省」的對象。高友工把「觀賞，反省」合為一種內向的「觀照」，因此，《十八羅漢圖》不再只是一幅畫，亦是內在觀照的載具，作為兩人觀照的對象，因此，「物境」與「心境」必然相通。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《十八羅漢圖》透過論藝談畫的美感經驗，來照見本心；藉由對藝術真偽的思索，來誠實面對自我，這是少見的戲曲作品可以達到的深廣。國光劇團以此作為二十週年團慶之作，以明其心志及其態度，實讓人感動與佩服。<a href="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8137">MORE&gt;</a></span></p></br><p>&nbsp;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<strong>吳岳霖：真偽本無事，筆墨寄真情《十八羅漢圖》</strong>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國光劇團能夠作為臺灣（甚至是世界）戲曲指標的，更在於導演、編劇、演員到整個幕後團隊，是作為一個整體，並能夠憑藉冗長時間、透過多部作品去朝某個美學指標前進。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於是，我下一個追問變成是：若《十八羅漢圖》能夠作為「這一個十年」的總結，那「下一個十年」呢？國光劇團在這條「京劇新美學」的路線裡，已逐漸發展出成熟的劇本內涵、表演質地、導演手法，是否就會開始流於僵化，形成下一個「程式」呢？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於是，《十八羅漢圖》或許是個總結，也可能是個契機、作為銜接的關鍵。當然，無法立即替這個問題找到答案；這個問題也最好不要有答案，因為這才是「戲的本質」，以及臺灣的京劇能夠繼續下去的可能。<a href="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8164">MORE&gt;</a></span></p></br><p>&nbsp;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<strong >白斐嵐：音樂，新編戲曲的最後一片拼圖？《十八羅漢圖》</strong>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<strong >&nbsp;</strong><span >《十八羅漢圖》較小編制的樂團規模（每樣樂器聲部只有幾人擔任）倒是完整呈現了該有的合聲效果，又迴避了大編制樂團之侷限，無論處理傳統唱段或新編配樂，皆相當恰當且怡然自得。</span></span>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「淨禾主題曲」、「凝碧軒主題曲」等音樂主題運用，都跳出了過往戲曲音樂就唱詞曲牌而存在的潛規則，反以音樂點題，建立角色或場景個性。這般「音樂角色」在戲劇舞台上的功能展現，在西方音樂脈絡中，自是白遼士「固定樂思」或華格納「主題動機」以來，讓音樂與戲劇得以結合更為緊密的一大步，更早已是當代劇場配樂不可或缺的關鍵。如今得以在戲曲音樂中鋪陳此概念，相當令人驚喜。<a href=" 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8197">MORE&gt;</a></span></p></br><p>&nbsp;</p></br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<strong >陳韻妃：創作的藝術命題《十八羅漢圖》</strong></span></p></br><p style="text-align: justify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標楷體">本戲觸及幾個藝術層面，首先市場，文風薈萃墨哲城，藝術品如貨物稱斤論兩喊價出售，對於藝術的了解不在價值，而是價錢，誠然反諷。其次境界，古畫買賣行家赫飛鵬，一手能頂古代畫家四人用，但他不以為足，內心嚮往「殘筆居士」的空靈幽深畫境，殘筆之名合似《笑傲江湖》獨孤求敗一樣，暗示真正的完美該包含缺陷，所以飛鵬越想完美模仿，則距離越遠，最終無法企及。再次是藝術修行，這不單是淨禾以女尼身姿卻心罣藝術的外顯形象，更指其徒宇青下山後的歷練，在獄中仿羅漢圖過程、心境由悲憤漸致澹然的變化，固可視作藝術療癒力量，也是羅漢修行在人間、圖與人的明顯互喻，經此，宇青終能說出「清風明月常在我心」，平靜面對往後人生。最後藝術情感，戲說古畫外，不避寫情但用筆相當克制，似在摹繪起滅淡然「緣分」，師徒或夫妻沒有纏綿牽絆，像伯牙、子齊「高山流水」，互為藝術欣賞理解的知音。僅僅寫人情不足契合主題，劇中論畫，非一味引用專業術語或畫品意境，特別強調畫透出的情感，如老年淨禾在斗室辨別兩幅畫作，所言為往日記憶和畫者情緒，筆法墨色幾乎不提，故知藝術固然要求技巧，更在意如何用最深的情反映心靈和宇宙萬象，達到美的境界，而箇中，自然沒有真、假存在。藝術情感的表現，正是本戲有別過往作品的特色。<a href="http://pareviews.ncafroc.org.tw/?p=18229">MORE&gt;</a></span></p><ul><li><a class="fancybox-buttons" rel="fancybox-thumb" title="《十八羅漢圖》劇照" href="https://file.moc.gov.tw/001/Upload/OldFiles/AdminUploads/information/large/f5075476-912a-44a7-ab37-2440ffa71251.jpg?32,368,5,194"><img src="https://file.moc.gov.tw/001/Upload/OldFiles/AdminUploads/information/large/f5075476-912a-44a7-ab37-2440ffa7@80x60.jpg?32,368,5,194" border="0" alt="《十八羅漢圖》劇照" /></a></li></ul>]]></description><pubDate>Mon, 25 Apr 2016 08:23:00 GMT</pubDate></item></channel></rss>
